旭日初升,天地间一片金红。

        红萼端了水盆进来,却意外地发现凌遥已经起身了,正在换衣服。

        “小姐,这么早就醒了?”

        “嗯,睡不着。”凌遥淡笑道,接过她递过来的帕子净了脸。

        今天有件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事,是她在信中与沈翊涵约定的见面之日。

        那日红萼冒险去军营送信,她等在外面接应,却因为黑衣人出了而出了那样的意外,等她匆匆赶回军营偏门附近的时候,才发现剩下的那匹马也被牵走了,心下诧异:莫非是红萼出来寻不到她就独自离开了?她又等了好长一会也不见什么动静,只得独自回府了,谁知红萼却是第二天天色初明的时候才回来的。

        红萼神色间倒不见什么疲累之色,被询问起当晚的情况,却道是在军营中遇见了一个熟人,帮她牵走了马,还留她在军营中待了半宿。

        凌遥惊异红萼怎会在军营中有熟人,欲进一步询问,但见她神色闪烁,似有难言之隐,加之红萼确定信也已经到了沈翊涵手中,就没有多问。

        她收拾停当就独自出了相府,往信中约定的仙来客栈走去。

        走在宽阔的长街大道上,她的心情很是复杂。

        对沈翊涵那夜的暴跳如雷,凌遥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心惊,两人的婚事定下来之后他还远在边疆,她曾经与他通过半年多的信,信中两人相谈甚欢、相互关心,怎的大婚之夜他却忽然翻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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