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母口口声声我惦记祖母的银钱,可祖母是不是忘记了,那是我的庄子。”沈琬昭抬起头,毫不退让,字字清晰道“那是外祖母留给我的庄子,如今外祖母远在岭南,不能相见,我只不过想着把外祖母的心意好好收着,打理好,让她老人家安心罢了,怎么到二伯母嘴里就变成这般不堪?”
沈老夫人脸色大变,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什么意思?难道还说我贪墨你那点银钱不成?”
沈琬昭轻轻躬身行礼道“孙女哪敢说祖母的不是,只是还望祖母能体恤我思及外祖母的心情,把庄子交给孙女来打理。”
“养不熟的东西,沈家是短着你吃还是短着你喝了?”
沈琬昭心里冷笑,没短着吃喝,难道不是因为沈老爷子还用得上她?或者说沈家每个人,在沈老爷子眼里都只是有利可图的旗子,只要还有用处,就会好好养着你,仅此而已。
就是不知道沈庭良在老爷子眼里是不是不一样,有没有点父子情分?
也许是有的,沈琬昭心想,因为沈老爷子把太多希望寄托在沈庭良身上,投入的已经收不回,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沈琬昭心中一片冷漠,沈家光鲜体面的背后,就是这么畸形的关系。
她想到了她爹提起沈老爷子时的厌恶,或许他早就知道。
沈老夫人气了一阵,压住心底的怒火道“你年纪尚小,管什么打理庄子的事情,每年给你送去的账本都一笔一笔记着,操什么心。要是闲,就去山上的庵子住几日,抄抄佛经收收心。”
沈琬昭都有些佩服沈老夫人的厚脸皮了,那些收上来的账册数目完全对不上,大概是以前欺负她性子软弱有什么话也不敢说,所以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一下,账目烂得一塌糊涂,但凡认得几个字的都能瞧出来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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