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沈琬昭声音也有些哽咽,虽然她与谢老夫人相处的时间才不过两个月,但却发自内心地亲近。

        谢舅母也在旁边擦了擦眼睛,“娘,昭儿这还没嫁呢。”

        “是是是,我这老糊涂了,这越老,就越是见不得家里的丫头往外走。”

        “您身子骨英朗得很,还要看着昭丫头做那王妃娘娘,再给您生个小外孙呢,哪里老了。”

        “再说这京城也不是什么新鲜地儿,我与老爷商量过了,等过些时日,老爷的差事稳定下来,咱们就去京城置办个宅子,到时候我们一家子都过去住着,这样一来,您可不就能时时见到昭丫头了?”

        “胡闹,松亭在扬州府任职,咱们一家子人去京城住着作甚?”

        谢舅母劝慰道“咱们谢家本就在京城,只不过是遭逢了些事儿,这才不得不离开,现在老爷做官了,回去旁人也说不得什么。”

        “您在京里住了大半辈子,对那儿更熟悉,这扬州府说到底,咱们一家子在这儿也是人生地不熟的。”

        “横竖子由今年也要下场考功名,去京里也好。”

        谢老夫人被说得有些意动,有一点谢舅母还真没说错,谢老夫人本就是京城人士,娘家也在京城,只不过这些年因为谢家落魄,便和娘家断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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