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说着拉了下他的袖子,提醒道,“你藏酒的时候,我就抱着小机,还带着灵儿站在一边看着你埋的!”
“呃!”田不易听这么一说似乎也有些印象。
好像自己抱着白色坛子,还笑着和妻子怀中的洛云机比对了下,说这么小的人,还没坛子大之类的!女儿还调皮的跳进了自己埋酒所挖的坑中,被自己拧出来拍了下屁股。
越想,记忆越是清晰,田不易有些脸红的在椅子上挪了挪胖胖的身体。
“咳咳咳!”清了清嗓子,“你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将酒拿出来的!哎!我就不明白了,那时候你才多大,怎么就记得事了?”
“快两岁了!”苏茹回道。
田不易听后又挪了挪身体,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上上个月!”洛云机小声的回道。
“还剩多少?”田不易已经做好了心里建设,随时等着‘一滴不剩’这个答案。
“一。。。一筒!”洛云机小声的回道,并且伸出了一个小胖指头。
“一桶!这么多!”田不易开心的提高了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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