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去,普智面容栩栩如生,虽然肌肤看上去苍白无比,也无丝毫生气,但仔细观察,竟没有任何干枯迹象。

        他依然是张小凡记忆中的那个慈悲祥和的老和尚,竟没有丝毫的改变,只是在神色间,更多了一丝隐隐的痛苦之色。

        普智的身体比原来整个缩小了一倍之多,盘坐在那个纯白寒玉盘上。想来这屋子中的寒气,多半就是因为这件盘状异宝。

        待平复后,再见普智,张小凡心中却并没有他曾经想象过的愤怒等情绪,只是感叹了下他如今的近况。好似,此时此刻,对他无恨、也无敬。对张小凡而言,普智现在于他就是一位普通的僧人。

        普泓神僧见张小凡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甚至眼神中也并无气愤和仇视的情绪,心中微微有些诧异,可更多的却是欣喜。普智,因为当初在草庙村所犯下的过错,让他一直无法放下执念,若不管的话,会因此生出心魔,这不是他这个做师兄想看到的。

        张小凡没有理会身旁的普泓神僧,而是缓缓上前几步,然后盘膝坐在普智尸身不远处,就这般静静地打量着他。

        当初,是他心甘情愿地拜在普智身前,唤他一声师父。虽然普智害了他却也造就了他,是非对错有的时候并不重要。

        张小凡他现在就想弄清楚自己对普智到底是怎样一种心情。

        恨吗?有点,但并不多。

        怨吗?或许吧。

        那么感激呢?没有普智的那一夜屠杀,他可能一生都不会见到师父田不易他们,也无法进入修界,寻那虚无缥缈的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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