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看看老叫花那几乎落泪的老眼,眼中顿时浸出两滴眼泪,他把鸡腿递给老叫花说道,“老哥哥,你吃!”
飞檐鼠恨恨地看着这一老一少,心想,“你们一只老狗一只小狗,还在这让来让去,等老子逮着你们,一定把你俩的手剁下来才解恨!”
老叫花接过男孩递过来的烧鸡腿,含在嘴里,眼睛瞪着飞檐鼠傻笑着,双手撕下另一只烧鸡腿,递给男孩。
这男孩叫袁云天。袁云天看看老叫花,看着老叫花有了笑纹,他也就笑了,他接过来烧鸡腿看了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飞檐鼠恨恨地看着这一老一少。
不一会飞檐鼠的吃食被吃的精光,酒也被喝完。
飞檐鼠看着,但不能动弹,心里暗暗发狠,“老东西,我一定抽你筋剥你皮才解恨!”
飞檐鼠仔细打量这一老一小,默默念叨,“这老家伙脸上脏的看不出模样,眼睛似睁不睁,蓬头垢面的,这小的虽说脸上脏,可看上去倒也顺眼,像那种傻瓜,他穿着一身蓝色公子衣服”。
“我们快走!”老叫花扒拉着几个手指头,似乎盘算着啥,他突然拉起男孩的手,拖着腿向北边的山路急急走去,似乎害怕什么。
飞檐鼠看到卜鲁相紧张害怕的样子,心里也害怕起来,但他不能动弹,想喊住卜鲁相也喊不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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