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要账王答道,“不成,现在你就要把粮食交出,这是规矩!”

        飞檐鼠问道,“那要是交不出呢?”

        要账王冷冷地答道,“那你们两个必须残废,这是规矩!”

        飞檐鼠大怒,抽出小片刀骂道,“去你特么的规矩!”但他一瞅要账王那凶恶的眼睛,他立时为自己抽刀的举动和骂人的言语冲动后悔了。飞檐鼠又一想说道,“弟弟,反正这要账王要讲他的规矩,不讲道理,今天我们弟兄俩索性就联手破坏他的规矩?”

        只听袁云天笑道,“这才是我的哥哥,要知道遇上有些人害怕是一点用处没有的,要解救自己,还得靠勇敢!但这位要账王大哥不是这样的人!”

        袁云天对要账王一拱手,故意激将说道,“要是非打群架不可,我们就奉陪,我看你这要账王也就靠这帮打手群殴维持你的规矩!”

        没想到要账王阴森森地一阵怪笑,反问道,“难道你是想和我单打独斗?只要你能打败我,这账我不要了,这也是规矩!”

        袁云天笑道,“还是有规矩好,今天我们就遵从你这条规矩,我和你单打独斗,你输了不会不算话吧?”

        没想到要账王倒也爽快说道,“我要账王可以不要账,也可以战死,但不会不守我自己的规矩,既然如此,我们就在这山坡上单打独斗,决一胜败!”

        袁云天心里一阵高兴,心想,“只要单打独斗,这胜算就有可能了!”

        高兴之余,袁云天突然觉得一阵疲惫感。经过陷阱之战和奔波劳累,袁云天消耗体力和精气神不少,感觉自己的气力撑不起足够的信心。但话已出口,袁云天只好决定打一打,不然也别无他法。他看一眼那些如狼似狗的青衣人,不由得瞧一眼山坡那边,这时的他多想看到卜鲁相那拖着腿打斗的身影,但眼波里空空如也,他的卜鲁相老哥哥也不知怎么了?他从来不会这样放心袁云天这样长时间单独行动的,袁云天心想,“也许老哥哥很快就会赶来,有老哥哥在,我的心里就安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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