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良养心里暗自高兴,心想,“葛淑可真好糊弄,要是换上梁小妹和吴姓的话,他们才不信这一套呢!他们一定会生气地慷慨陈辞,人哪有天生贵贱之分,人的时运不同罢了!”

        勾良养安慰葛淑一番,说道,“葛淑,你真好,真体谅我,等将来我一定加倍疼你。我找王堡主还有要事商议,记住我交代你的事,要是你办糟了,那我可就麻烦大了,知道吗?”

        葛淑连连点头说道,“吴名吴姓他们心眼好,相公你放心好了,只是王堡主那里,可要你去交代了?”

        勾良养点点头说道,“发坦兄那好说,这样的话,我走了,省得吴名吴姓回来遇上不好说话!”

        葛淑又深情地看一眼勾良养,掏出一个荷包递给勾良养说道,“相公,这是我为你做的香囊,你每天带在身上,闻到这相思草的香气,会时刻想起我,别看到别的女人,把我忘了?”

        勾良养点点头,郑重地把荷包放鼻子上闻闻,再在胸前贴贴,露出一脸陶醉的样子,勾良养对付女性很有两下子。

        勾良养走出葛淑的院子,回头看看葛淑,葛淑还在深情地目送他离去,勾良养生怕别人看到,连忙溜进小胡同里。

        勾良养心想,“带着这荷包,要是让梁小妹闻到可咋办?”勾良养掏出荷包,顺手往杂草里一扔。

        勾良养走后,奴隶狗剩贼溜溜走出来,他在草丛里捡到了荷包,放在鼻子上一闻,如获至宝,他心里更加相信这贵族公子对这失身的姑娘并不放在心上。

        奴隶狗剩心里很想葛淑被抛弃了,他能捡个便宜,他知道葛淑是个好女人。

        就这时,卜鲁相拖着右腿回来了,狗剩连忙走开,卜鲁相在后边骂道,“你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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