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百里连忙说道,“王兄,令外甥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可真是真人不露相,能够忧国忧民,富有狭义之心,实在是一个伟男子,大丈夫,他肯定会和我们站在一起,一起反对张森,一起反对郑权这些奸佞贪酷的恶吏,你说是吗?王兄!”

        王刚连忙说道,“这本来就关乎他王家堡的切身利益,他再瞪不起眼来,和我们一起反对那张森,他还是个爷们吗?”

        风百里看看王发坦说道,“王贤侄,如今黑恶即将抬头,奸佞即将当道,王贤侄还能再隐忍不发,任凭这乾坤颠倒,黑恶横行吗?”

        王发坦沉吟不语。

        王刚骂道,“你这畜生,你风伯伯何等尊贵,能瞧得起你,才和你商量大事,你还不答应?”

        “哏!”王发坦身后的勾良养愤怒地哼了一声。

        王刚听见装没听见,他低了一下头,算是给勾良养个台阶,狠狠抽了一口水烟。

        王发坦心想,“可这全是你风百里一面之词,我那舅舅也是个贪心之人,那张森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是一个比你更狠更贪的恶霸,这我还不能确切知道,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我王发坦现在已经不同以往,也该插手这世间不公道的事了!省得我那母猪头舅舅成天嫌弃我没有阳刚之气!”

        想到这里,王发坦问道,“事情果然像风伯伯说的这样吗?”

        “贤侄,你这是说哪里话?”风百里看看王发坦,再看看母猪头王刚,手一摊说道。

        王刚立即骂道,“你这畜生,难道你风伯伯还会骗你吗?”

        风百里连忙制止王刚道,“王兄,不要对令外甥这样,他这样考虑还是有他的打算的,毕竟我风百里以前也有不是,以前也有对不起世人的地方,可是人无完人,我风百里现在已经痛改前非,弃恶扬善,就前些天我们相会那次来说吧,我风百里不是顶住压力,同意水政黄大人不增加管理费吗?”

        “是啊!你风伯伯四处打点不需要钱吗?可是你风伯伯大仁大义,没有增加我们的管理费,这你又不是不在场?”母猪头王刚和风百里一唱一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