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百里对三人是极尽了尊敬,他生怕三人一不高兴,不帮助自己了,可他不知道,王发坦此时已经决心为着社会安宁而斗争了,更不用说袁云天,听说有不平事,违背了正义,就要坚决去制止这样的事。
勾良养问王发坦道,“发坦兄,为了这水霸哀求我们,我们三人就答应他为他去打那张森,你说,这值得吗?”
母猪头王刚顿时一阵紧张,连忙说道,“都是七尺男儿,说话可不许后悔啊?”
王发坦看看王刚说道,“舅舅,我们可以不管吗?”
王刚答道,“这个?难道老舅求你的事你还能不管?”
王发坦说道,“老舅求我的事我可以管也可以不管,只是外甥现在年龄也大了,老舅能不能以后不要再对我想骂就骂,想打就打,这个老舅能做到吗?”
“是啊!我早就听着不顺耳了!”勾良养宝剑在剑鞘里来回蹭着。
“对啊,王伯伯,你不能对王堡主这样大呼小叫,王堡主可不应是你能大呼小叫的!”
王刚一皱眉说道,“我不能,我是他老舅!好吧!看你们二人面子,只要你们帮了风百里这次忙,我以后就拿你当个贵人看待,你娘欠我的,我们一笔勾销,你看怎么样?我的外甥?”
王发坦连忙对王刚深施一礼说道,“哎呀!舅舅,那我可总算赎完罪了!”
“嘿嘿嘿!”王刚滑稽地笑了。
回去的路上,勾良养好奇地问王发坦道,“发坦兄,你到底欠了你舅舅什么债,要这么看他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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