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敏仰头愤愤地走了。
东桥来见西景林和西月。
西月看到东桥嘴角还流着血,连忙心疼地走到牢栅门前,“东桥,你受伤了?”
东桥擦一下嘴角,“没什么!”
西月说,“你爹爹为啥动不动就打你?”
东敏说,“他就是这样!”
西月问,“你不怪我爹爹吧?”
东桥心里闪过一丝恨怨,可他嘴上说,“不怪师父!师父讲信用没啥过错!”
西月对东桥的原谅很是感激,她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他伸出手要去擦东桥的嘴角。
东桥感到有些惬意,他为自己的苦肉计感动了西月而心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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