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兴连忙说,“老神仙,可冤枉死我了,我可没有喝过什么解药!”
王半仙说,“施主,看你厚道之人,道家再提醒你一点,你回想一下,事前别人给你喝过什么吗?”
华兴沉思着那一天的经过,他说,“倒是东桥师弟让我试过荧光琥珀美酒,不过我师弟东桥他也喝过了,他还是中了毒!”
王半仙沉思一会问,“你说的东桥和你有所争夺吗?”
华兴说,“我喜欢师妹,好像他也喜欢师妹,这难道会构成我们的争夺吗?我们有争夺也是君子之争,师父和师妹入狱后,他还一直帮助我!”
王半仙一摆浮尘念叨,“大道至简,小计至凡,万事必有因,万物必有对,真中有假,假中有真,真真假假,是是非非,有谁能够说的清楚呢?”
华兴沉思着王半仙的话说,“真中有假,假中有真!难道老圣人在提醒我东桥的好意会是假的吗?”
华兴又问,“华兴愚钝,请问老圣人我和华兴同时喝了解药,又同时喝了毒酒,为什么东桥却中毒了呢?”
王半仙说,“万事非一蹴而就,万物有多少之别,华兴施主,天机不可泄露,道家言尽于此,施主请回吧!记住,道家可什么也没对你说啊!”
王半仙闭上眼睛,华兴再问时,王半仙也不再说一句话。
华兴只好施礼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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