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兴哭道,“师父,你这是怎么了?你快醒来吧!徒弟现在还蒙受毒死你的不白之冤,你看着我恨恨而去,西月也冤屈我,把我当成毒死您的凶手,师父,您可知,徒儿真是生不如死啊!”

        薛把劝阻华兴说,“这位老弟,就止哀吧?看你忠厚老实,怎么像是杀师灭祖的凶手呢?再说,西师父有九阴寒冰护体,肉身是不会坏的,现在不能救活他,不等于将来不能救活他,听东桥少帮主说,西师父还是会复活的!”

        华兴哭诉道,“说是这样说,可要师父复活是多么难!几乎没有一点点胜算。《定乾坤》奥妙无穷,我师父何等造诣,竟然只能破解宝书的二三成奥妙,恐怕世间再无人能够破解宝书奥秘!师父他老人家还能复活吗?”

        薛把说,“这位老弟,时间到了,要是让帮主发觉我私自带你来到这里,就是少帮主也救不了我的命的!老弟,就此打住,快些随我离去!”

        华兴再看看西景林的脸面,说道,“师父,徒弟先走了,等我出去以后,一定四处求高人,让你重新活过来!”

        华兴说完,不依不舍站起身来。

        薛把着急地说,“老弟,快走吧!”

        华兴只好不依不舍跟着薛把向寒冰室外走去,他心里还是想多和西景林待一会,诉说一下心里的冤屈。

        东桥去见西月,对西月说,“华兴师哥知道你嫁给了我,像发了疯一样,我说我和西月并没有夫妻之实,他也不信,他现在对你也满心怨恨,他找不到你,会不会把怨气发泄在师父身上?”

        西月一听着急起来,“我们快到寒冰室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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