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兴选择这里,也有他的用意,他怕东敏使诈,把他抓住。
他害怕要是海鲨帮抓住他,害死他的的话,他就没法弄明白师父被毒死栽赃他的密秘了。
东敏更是狡诈,他暗藏利器,身穿护具,看似平常,实则有备而来。
主溶洞里,有点阴冷,一条清冷的溪流在静静流淌。
华兴站在溪流的一边,东敏站在溪流的另一边。
华兴疑惑地看着东敏,迫切洗清冤屈的欲望让他戒备心少了很多。
东敏问道,“华兴,你为何投靠我又离开了我,你最近过得好吗?”
华兴说,“东帮主,拜你所赐,我过得好坏,你应该最清楚了吧?”
东敏说,“良禽择木而栖,我想侠士抛弃我海鲨帮,一定是另有高就,活得潇洒快活吧?”
华兴说,“要是我活得潇洒快活,又怎么能够受到天大的委曲,身负杀师之名,四处被人追杀,四处被人污蔑,最亲近的人也视我为仇敌,和我反目成仇,我还能活得快活?我又怎么能够破解《定乾坤》之《委曲》的奥秘呢?”
东桥说,“华侠士你在说什么?你聪明绝顶,破解个《定乾坤》的奥秘是啥难事?华侠士找我来赐教我《定乾坤》的奥秘,说吧,你要什么做对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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