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娘子一眼看过去,勾阳正在和一个姑娘打情骂俏,不知怎么冒出这么一句,好像故意贬低别人,抬高自己吧!

        高娘子声音稍有不自在,她说道,“勾公子说的高尚了!向我们这种卑贱女子,又没有哪个达官贵人关心过我们生死存活的,俗话说,君不正,臣投外国,父不正,子奔他乡,我们有什么忠不忠的,谁又会在乎我们呢?就连我们靠山国柱国将军袁积云------”

        王琰高声叫道,“袁积云将军他怎么了?”

        高娘子说,“看王大官人大惊小怪的!我们靠山国袁积云将军是何等高官,倍受王恩,不也里通外国,被关在天牢吗?听说他的儿子也逃亡在外,投靠了外国,他这样的人才算是不忠是吗?”

        云天听了高娘子的话,他的心里七上八下,“听老哥哥说,我的父亲就是袁积云,可我一天也不记得他老人家的样子,我一天也没有在他老人家膝下成长过,我也不曾受过一点王恩,难道我在外逃亡也算是不忠,也被人唾弃吗?”

        王琰说,“店家休得胡说!袁积云将军品行高尚,一定是受奸人陷害,才被投入天牢,原工资逃亡在外,又怎么算是不忠呢?”

        高娘子听王琰这样说,她转换口风也开,“王大官人说的也是,依我看,袁公子也是个受害者,逃亡的滋味可够人受的!”

        云天他们把饭吃完了。

        高娘子招呼众人把碗碟端了出去。

        等姑娘们再进来的时候,都换了新装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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