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云说,“哥哥,过了河就是东广乡了,我们还是赶快过河才是!”
黄洪心想,“可不能让保云现在过河,要是在这里休息,今晚上刘向将军就会赶上来,就会抓住保云了,该找什么理由不让保云过河呢?”
黄洪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
突然他大叫一声。
保云连忙看他,只见黄洪跌到地上,豆大的汗珠在额头滴落。
保云连忙问道,“哥哥,你怎么了?”
黄洪说,“好兄弟,你不要管我,抓紧时间过河,办你的事情去吧!”
保云见黄洪痛苦得脸都扭曲了,他说道,“黄洪大哥,我俩一个头磕在地上,就是亲兄弟,哥哥有难,弟弟能不管吗?”
保运说完,走过来看黄洪的伤势,黄洪的脚腕肿胀得发紫,保云怎么会知道这是黄洪的苦肉计。
保云站起身来,看了看四周,他说道,“哥哥,这里有一家驻马店,天色也晚了,我们就在此歇息,也好为哥哥治好脚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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