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连忙摇头,“不用不用,晚晚那实验室挺大的,设备齐全,你给我弄的话,还得从国外
进口设备,耽误时间。
一连六日,江酒都住在黎晚的实验室内,一遍又一遍的尝试上手术台。
可结果都让人绝望。
每次她拿起手术刀,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三年前那血腥的一幕,然后她就无法平静了
握着刀柄的手也颤抖的十分厉害,一割开动物的皮肉,看到脑部渗出的鲜血后,她就直接崩
渍了。
有几次更是双眼-翻直接香死过去。
还有几次间到那浓郁的血腥味后趴在-旁狂吐不止。
黎晚说,她这是在自残。
确实,这么逼着自己去面对,残酷而又惨烈,的确像是在自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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