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的睡孔猛地一缩,下意识握紧了掌心的手机。

        发了疯的女人有多可怕,她再清楚不过,事关儿子的生命,哪还由得她多想?

        “你在哪儿,我这就过去,有什么冲我来,别为难-个孩子。“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如果随意再出事

        不,不不,她不会再让那种事情发生的。

        这一生,经历过一-次丧子之痛就够了。

        那早天的长子胎死腹中,她尚且痛彻心岸,更何况养了七年的随意?

        如果他要足有个三长两短,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过这一关。

        “吴情,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别动我儿子。”

        这种时候,她只有表现得无助一些,才能满足那女人的变态心理,不至于刺激到她,使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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