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开也懒得解释,冷幽幽地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毕竟那个毒妇当年做得天衣无缝,我无力辩解,
发生那么多事,我也不稀罕做白家的人,这次回来,是夺原本属于我的,我知道你有个私生子,
你打算将白家交给他,但这个愿望,怕是实现不了了,你不是唾弃我是野种么,那我就让白家的基业改名换姓。”
“不,你不能这么做”
一道道嚎叫声在院子里回荡,经久不散。
白开从里面走出来,头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去。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叫那个男人一声父亲,因为他不配。
走到门口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扔给了老者,冷幽幽地道:“给他服用,吊住他的命,别让他将自己活活给气死了,我还要请他看一出好戏呢。”
“是。”
一行人刚离开不久,老宅内又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来人所过之处,看守在四周的保镖纷纷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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