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怕了。
未知的危险才是最恐怖的。
尤其是盯着危险逼近的过程,更像是度日如年。
她想要逃,可逃不掉,只能瞪着眼眶,眼巴巴地看着那虫子朝两人贴在一块儿的伤口蠕动。
“不,我不要这样,你们杀了我吧。”
江酒冷喝道“摁紧她。”
两个保镖加大了力道,就连陆西弦都加入了进去,死死摁在她的手腕上。
别怪他残忍,为了女儿,他只能这么做。
再说了,这本就是容韵造的孽,如今报应不爽,也活该她受着。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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