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他确实是那个被伤得最无辜的人。

        “伯母,我前段时间流过产,很难孕育了,林家一脉单传,您是林倾的姑姑,您不介意林家的香火断送在我手里么?”

        沈夫人一愣,后知后觉这丫头为何如此坚定的要跟林倾划清界限了。

        原来是孕育困难,担心断了林家的后。

        这事儿她不知道,江酒跟林倾也没跟她说,原来这才是时宛内心深处最隐晦的心结。

        一时间,沈夫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她没法虚伪的说一句‘林家不介意’,毕竟她是外嫁的人,林家的传承她做不了主。

        这种事,关键在于当事人,想通了就没什么了,如果想不通,那就是永远的结。

        时宛看出了她的为难,轻笑道“伯母,我是不是林家的儿媳妇都不影响咱们之间的关系啊,

        我跟酒酒向来不分你我,她妈妈就是我妈妈,做不了您的侄媳妇,做您的女儿也可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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