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从张栋的尸体上踏过来,坐在凳子上,注视着漆黑夜里朦胧不清的尸体,淡淡的诉说:

        “老东西,别以为谁也不知道你在背后搞的那些动作,桓家被灭满门和你个老东西有些不可开交的联系。

        你与父亲说好要一起面圣,不惜以死让圣上开眼,不在被后宫狐狸精迷惑。

        不与父亲一起面圣也就罢了,且也不说你是个出尔反尔的小人,你居然偷偷禀告父亲的谋划给国师,让国师早早有所准备。

        那一日,父亲去冲撞阳春宫大殿殿门之时,有多少人可以出手拦下,可他们都没有动手,就是暗中受了国师和你的威胁,他们不敢动手。

        父亲冲撞圣颜,必定是死路一条,这也正是你的妙计所在,父亲死后,你就可以在朝廷文官堆里一家独大。

        真是好深的算计,还好苍天开眼,让我被人救下,又习了功夫,终是报了一个大仇。”

        小女孩慢慢的走出房间,又走入雨中,从后院慢慢的走出去,走到大门口时,两个门口的守卫不见踪迹。

        整个张府都安静得可怕,就连犬吠声都没有。

        雨过天晴,天空密布的乌云被风吹散,明月又照在整个大地上,西垂的明月落下东升的太阳升起。

        皇城内,大街小巷都是军队的影子,他们都在慌乱的寻找着可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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