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好吃的东西,青玄天总免不了多吃一点,直到吃不进去为止。
一锅炖野鸡汤,已经让青玄天很饱了,肚子里在也装不下其他东西,包括青玄天最爱的酒。
老妇又从后院走上来把青玄天桌上没有汤的锅端下去,仿佛她一直在后院看着青玄天,不然如何知道青玄天桌上的汤锅什么时候没有汤。
又有人来了!
走进门来的居然是一个樵夫,他的肩膀上还挑着一担柴,手里还握着一把砍柴刀。
刀锋光滑透亮,寒光闪烁,仿佛不是一把砍柴刀,反而像是一把杀人刀。
青玄天不知为何,心里会出现这么个奇怪的念头。
酒肆里,已经没有桌子可以坐,樵夫把肩上挑着的柴平放在地上,就坐在其中一捆柴上,砍柴刀被他拿在手里,来回翻腾,好像是在检查刀锋是否锋利。
樵夫没有看屋里得任何一个人,也没有说话,仿佛就像屋里没人一样。
难道,他们都是瞎子,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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