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天苦笑摇头道:“我真没记得在何时,何地夺过兄台所爱,还请兄台告知,若真有此事,我一定给兄台赔礼道歉,并把夺来的东西原封奉还。”

        书生摇头道:“有些东西,早已不复当初模样,青公子又如何能归还。”

        书生话语间,尽显悲凉,青玄天又觉一股悲凉涌上心头。

        青玄天再问:“兄台,能否告知,在下究竟夺了兄台什么东西,好让在下有个明白。”

        书生举头望月,这也不知是他第几次举头望月。

        书生望着天空明月,长叹一声,愧色道:“唉,说来惭愧,小生不沾酒色,并非不想,只因倾心于人,发誓此生只爱她一人。”

        “唉,可惜,可惜。”

        “流水有意落花却无情,待我归来时,她却已成别人妻。”

        月光下,书生的脸颊上,有滴滴水珠落下,他竟哭了。

        青玄天并不是没有见过男人哭,见书生落泪,并未奇怪。有人说“男人流血不流泪”,可又有谁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书生很快就收住眼泪,接着道:“青公子,你可知,你夺的是什么?”

        青玄天摇头道:“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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