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没有直面应她,反问:“你不回家了?”
“我……晚些回去也没关系,好不容易出门游历这一趟,不除恶妖,岂不是白学了一身本事。”花朝还记得自己在老妇人面前撒的谎,不能说漏了嘴。
闻言,楚玄一同跟了上来,面上虽不显山露水,脚步却轻快了许多。
三人同行下山,来到村里,周边的植被颜色终于正常了。
老妇人邀请两人先进她家里坐坐,又使唤自己的儿子王山去请村中族老,一起到村中祠堂协商此事。
进了小院后,花朝又同老妇人聊了许久,互相道了名姓才知道她姓王,村里都喊她王阿婆,儿子儿媳十几年前死在了洪水里,家里只剩下刚成年的孙子和她两口人。
王阿婆问起花朝为何要带面纱,花朝道是门内有规矩,未出嫁的女弟子不得摘面纱,自己脸上这月柔纱也只有未来夫君才能碰。
花朝学习法术不精,连最简单的易容变身术都不会。她心思不在这上面,遇到这种情况,只需找个冠冕堂皇的由头,叫别人不敢瞧她的真面目。
仙门里总有些奇怪的规矩,修道之人只为修身养性,王阿婆便不再追问。
靠在门边的楚玄,安静的仰望天色。王阿婆吆喝他过去一起喝杯茶,楚玄道声“不必”。
见王阿婆面露尴尬,花朝冲着门口软软的喊了声“师兄”,求他过去一起坐会聊聊正事。楚玄有些诧异的转过头来,轻咳一声,半晌才道:“别这么喊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