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谢珩招招手,示意楚凝过来。

        楚凝不疑有他,探身到谢珩面前。

        桌案上的卷宗里是与他通敌叛国案件相关的证据。他不知道都有什么,唯一被告知的是有一封和北境部落首领往来的信件。

        楚凝刚想伸手去拿,却被人在半路截胡,握着他的手轻轻一拽就拽到了怀里,让他被迫坐到了谢珩的腿上。

        “你做什么!”楚凝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他一身功夫也不是白学的,身子一抬就要挣脱出去,没想到谢珩反应更快,揽住他的腰把他按了回去。

        “本官作为主审,自然是要审案子。”谢珩的语气甚是愉快。他的手微微发烫,还紧紧地握着楚凝的手。大拇指惬意地蹭着楚凝柔软光滑的手背,还时不时的摩挲一下纤细的手腕。

        楚凝冷笑一声,低头直勾勾地盯着谢珩摩挲着他手腕的手,让人怀疑他下一瞬就要把这只手给折断,“哪里有主审大人这样审案的?”

        “没有吗?”谢珩抬头望向楚凝的眼睛反问道,然后身子微微前倾,在楚凝的颈窝里偷了个香。

        自从入狱之后楚凝就再也没服过抑制求欢期的藏香丸,谢珩只要一低头,清新的竹叶香气就扑面而来,让他浑身都舒畅起来。

        尤其是之前被母亲提点的不快,顿时都烟消云散。

        以前只敢远远观望不敢亵玩的人,如今掉进他的手掌心,就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欺负。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贴多近就贴多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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