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睦手里正搓着个雪球,一旁的花坛砖片上还摆着五六个。
规规整整,压得很实。
“等人。”他说。
问话的男生本来想说你怎么不和班里其他人一起玩,不远处的雪松后就是那一堆人。一听这话也就没再说什么。
杨睦垂眼看着手里的雪。
昨晚他怄到头一次想打贺俞,但贺俞溜得快,抱着背包一转身就没了影儿。
仔细回忆的话,其实不难发现,贺俞对他的态度一直都不好,怨愤的话没少说,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杨睦起初还觉得他可爱。
但会有可爱的人恨一个人恨到拿封建迷信去害他吗?
他简直像是被当头棒喝地骂眼瞎看错了人。
杨睦揉了揉冻到发红的手,腮帮子被牙尖磨到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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