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能回。”

        盛知新刚挂断电话,就被身边忽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温老师。”

        温故看了眼他的手机:“你经纪人?”

        “是。”

        “之前热搜那事他处理得挺好的,是个嘴严的人。”

        温故不提这事儿还好,一提盛知新就想起那个晚上自己唇上真真切切的温柔触感。

        他本来以为是咬在脖子上或是脸上,可再一细思索第二天早上唇角微妙的伤痕和刚刚温老师意味不明的“咬人”说辞,他确定那天晚上自己十有八九是和温故真亲了。

        温故看着盛知新耳朵尖又红了,见好就收,换了个话题:“我送你回去?”

        盛知新脑袋里还是刚刚林莫奈的叮嘱,下意识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叫车走就行。”

        “果然还是不放心我吗?”温故点头,“也是,可以理解,毕竟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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