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一共放了七天,盛知新难得清闲,又翻出那个五线谱本子,试着写了个demo。

        他确实写了太长时间的烂歌和套路歌,跳出套路后反而束手束脚的,像是被装进套子里了一样,挤牙膏似的难。

        盛知新不得不承认温故说的有道理。

        烂剧演多了,演员便不会演戏。烂歌写多了,唱作人再也不会写好歌。

        可还没等他再悟一悟,大年初七便过了。

        林莫奈回家的时候就见盛知新挂着两个黑眼圈,没精打采地从客房里出来,有气无力地对着自己摆了摆手便算欢迎。

        “你这怎么了?”林莫奈问,“昨晚背着我搬砖去了?倒也不必,爸爸还是养得起你的。”

        “没。”

        说话间盛知新又打了个哈欠:“写歌去了。”

        林莫奈收起他摊在餐桌上的各种草稿纸,把他赶去卫生间:“快去洗个脸换身衣服,我找人来给你化妆了,晚上五点的机票,还有空在这儿乱晃。”

        他这么一说,盛知新才想起来这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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