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程大家都懂,姜北不多嘱咐什么,只指着相框道:“这幅画你们有好好检查过吗?”
“相框表面无特别发现,”小李把口罩摘下来,方便说话,“我刚让新来的把这东西带走,他肯定是忘了,姜队莫气。”
小李瞥一眼姜北沉沉的脸色,迅速把相框收进取证袋里,脚底抹油准备开溜。姜北及时叫住他,小李心想遭了,就不该让新人收证物。
但预想中的教训没有来临,只听姜北说:“痕检科用完之后,把这幅画送我办公室来。”
小李抚着小心脏,点点头,扭头就去把新人说了一顿。
“精神变态大多是理想主义者。”自从姜北让程野乖乖待在他眼皮子底下后,程野便寸步不离地跟在姜北屁股后边,也不参与调查,只时不时地冒两句看似无关紧要的话出来。
姜北习惯了,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程野仿佛要高谈阔论,想找个地儿坐,又想到不能破坏现场,只得悻悻作罢。他说:“怎么说呢,理想主义者有个属于自己的世界,他们大多浪漫,注重仪式感,但一旦发现现实与他的世界相左,便会激发出潜意识里的叛逆因子,想要找到一个发泄口。”
“当然,发泄的方式有很多,总的可以归为一类——创作。创作一首激情慷慨的曲子、色彩浓郁的画或者写一本充满批判色彩的书,这些都可以作为发泄口。但总有些人不满足于此,追求更刺激方式,比如自.残或者残害他人。”
他没有再说下去,这让姜北觉得喉咙里卡了根鱼刺,咳不出又咽不下,然而他没有发现,自己被勾住了。
话说一半最让人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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