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也不能理解自己,姜北对他来说究竟是什么?他看过不少爱情电影,艺术家们把姜北一样的人称之为救赎,或是光。他没那么有文化,他认为姜北是他拼命想要抓住的水草和湿滑的桥面。
姜北在他的话语里察觉到危险:“我喜欢你滚,最好什么都不要做!”
“这很有难度。”
“这是肮脏的成人游戏,跟你说的‘爱’没有半点关系,”姜北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你只想把我关在这里,让我陪你疯,折磨我,再慢慢毁掉。不要为你的行为找借口,这跟变相杀.人没区别。”
江南放下画笔,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他看到姜北别过脸,于是把颜料蹭在姜北耳廓:“明明你也喜欢,不是吗?”
他把中.指卡进姜北齿间。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姜北反射性地往后仰头,眼看就要撞上墙壁,一只手伸过来垫在他脑后,旋即推着他的头往前撞。
指尖刺.戳到喉头的软肉,姜北呛到了,咳嗽声被手指搅碎。他退无可退,屈膝抵在江南腹部,想让这个神经病离自己远点。
“滚……”指甲刮挠着上颚,使姜北尾音颤抖,他要被江南拉下水了。
“看吧,你也喜欢这样,不然你怎么眼眶发红,身.体也在抖?”江南步步引.诱,“没关系,这很正常,你还可以喘出来,我听着。”
江南是个守信的人,说了晚上就是晚上。他在发完疯后间歇性恢复了正常,整个白天不是坐在画架前画画,就是趴在书桌看漫画,偶尔会去厨房热两杯牛奶。
他好像只喝牛奶,还要往里头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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