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到,冯甘三立马收了声,更收回了不自觉间揪住壮汉脖子的手。
“张老板。”冯甘三对他行了一礼,口中语气彻底软化,“我只想了解……”
张老板哼了一声,打断了冯甘三的话:“正所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你既出得起钱,我们自然会提供相应的情报。但是,不是今天。”
这个衣着市侩、身形干瘦的老者发出的声音不高,但狭窄小巷两侧的墙壁上竟是有丝丝石屑被其震下。
冯甘三面上逐渐失了血色,良久——对于他而言的良久——他自储物戒内取出了两锭金子丢进了他身边壮汉的怀里。
“希望下一次我来的时候,你们能拿出让我满意的答案。”他硬着头皮抛出了这样一句话后转身便走,不知道是否是错觉,壮汉觉得冯甘三的脚步极不自然,像是具关节僵硬的活尸。
对着冯甘三的背影,壮汉眼中充满同情。
他知道,方才老者的那一段话已然令冯甘三受了内伤。
……
“师兄!你刚刚去哪里了?我一转头就没见你人……还有,你脸色怎么这么差?”马干荣在丢失了冯甘三的身影后整个人急吼吼地在水月大街两侧商户、民房的屋顶上乱蹿着,亏得他那一身离火宗服饰,否则非得引来了水月城内部的巡街小队的介入不可。
冯甘三自然不会将真实的故事告诉马干荣,他找上的人可不是什么善类,若是为宗门所知,他绝落不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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