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墨绿、几近黑色的气柱自储物戒中汹涌而出。

        她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控诉、什么都没有宣告,她就是这般出乎众人意料却又极为合情合理地出了手。

        “小心!有毒!”身为老江湖的张老板一见这气柱的色泽便猜到了它的疗效,当即鼓动掌风将气柱轰散、逼开。但他这番动作无疑是促使了毒烟的扩散,停马场中的马匹一匹接一匹地在毒烟中倒伏、死亡,有些反应稍慢的黑衣人们也是一般地倒地身亡。

        想要阻止毒烟的扩散,唯有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张老板心头火起兼焦急,纵起水柳阴剑朝申莫愁兜头罩下。

        公孙羽早在申莫愁转头看他的时候就知道事情要糟,但他终究是不忍将之叫破。

        他们要对离火宗进行复仇,这合情合理。

        申莫愁要对张老板复仇,这也合情合理。

        他既然不能帮着申莫愁复仇,那么他能做的只有不去阻止她。

        人在笑。

        毒烟在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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