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误会,薛胜还是个黄口孺子,而申莫愁“重伤初愈”,某些故事并不适合在这个时间点发生。

        他们走得如此之慢只是因为自第一天晚上起他们便遇上了“异常”。

        “异常”是打着火把、扯着犊子、呼啸而来的。

        “玛德!偏远地区就是偏远地区!连路都这么难走!我感觉我们的马蹄要重新钉一钉了!”一名大汉领着一支马队于黑夜之中赶路,马队的蹄声以及他的大嗓门惊醒了于林中隐蔽处休眠的申莫愁。

        “啪啪!”申莫愁惊醒过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到薛胜并在其脸上毫不留情地留下了两座“五指山”。

        “嗯?!”薛胜被抽醒,抱着刀倚着树的他第一反应是拔刀,第二反应是大叫。

        但他的这两大反应都没能顺利做出,申莫愁按住了他握刀的手,口中轻道:“嘘!”

        林间小路上呼啸而过的每一位骑手都擎着火把,火光将树影映得形同鬼怪,这光与影照在林中的两人脸上显得愈发扭曲。

        “那是……林师兄的声音!”薛胜清醒过来后很快就分辨出了远处那咒骂着路况的大汉,但直至这支队伍跑远了、两人再望不见火光时他才发声。

        申莫愁问:“林师兄?是你师父派人来找你了?水柳派的马没这么好吧?”

        他俩骑的劣马皆是没有打过蹄铁的,而唯有打过蹄铁的马才有必要隔段时间就重新钉一钉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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