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纱老妇没什么迟疑,张口便要应下,而此时却有一个声音自老妇身后传来:“水柳叛徒,离火走狗,岂可污了我等时代所居之所?”
黑纱老妇面上露出了无奈的神色,她不用回头也知道说话的是谁。
“师妹,不是说让你看守祖师祠堂吗?你怎可擅离职守?”黑纱老妇转头训斥道,随即她又朝赵星欠身道:“十宗贵使,若不嫌弃……”
但就像她毫不给她师妹面子,当众训斥她师妹一样,她的师妹也完全不给她的面子。
白衫胖妇是一路赶来,飘行而至,听闻黑纱老妇铁了心要收容这些人,她忍不住哼声道:“我岂有擅离职守?若是放这群污秽小人进谷,祖师英灵岂能得到安宁?”
“你说什么?”赵星的脸色本是苍白的,这苍白来自于长时间的赶路引起的血液沉淀,亦来自于短时间内受到了惊吓而导致的面肌紧绷。而此时叫胖妇人一激,他的脸色顿时便红了。
血气上涌。
这是怒啊。
他没理由不怒。
因为,胖妇人说的是实情,而且用词巧妙,字字都扎进了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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