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将这雀儿向着水月城的方向抛去。
那雀儿甚是通灵,在绕着马车飞了半周后便向水月城投去。
这雀儿飞得极快,不过一刻钟它便已然折返。
它的爪子抓着一块布条。
那是一块寻常至极的布条,以其花纹、质地观之,当是从某人的衣衫上撕扯下来的,这布条被撕扯下来的过程显然不甚温柔,是以布条上沾满了血液。
但这血液却并不新鲜,其色已与黄土相近。
“这血迹怕是十余天前留下的。”大师兄判断道,“水月城里看来是出了大变故了。”
“大师兄,现在咱们该怎么办?”依旧在边上候着的汉子询问道。
“传令下去:所有人就地修整!另外,亲传弟子里头今日当值的、全数跟我进城一探!”
大师兄就是大师兄,敢作敢为,果断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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