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殿下!”容太医顿时跪爬过来,拉住墨九卿的衣襟。
墨九卿皱眉,见识过凰锦黎昨夜的血腥,便明白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沉沉道,“你自裁吧!”
到底,凰锦黎是太子,处置一个太医,他不好太过分的阻拦。
而且,这太医院,也没有人是他的,不过是以为他眼睛瞎,什么都没发现而已。
所以,容太医他是保不住,不也想保。
容太医僵硬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凰锦黎则一脚踹出去,“本殿不介意帮你一把!”
话音未落,容太医已经倒飞出去,一头撞在大门口的柱子上,脑仁飞溅!
血色,从柱子上滑落下来。
凰锦黎扯过手帕,漫不经心的擦拭着自己纤尘未染的手指,“本殿最讨厌这种欺上瞒下的狗奴才!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这狠辣手段,顿时,让整个大殿里一片死寂!
墨九卿面色阴沉,一时间也不能判断凰锦黎这欺上瞒下四个字,是否也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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