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之仁。”楚铮銮淡淡评价,“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身份出现,你原本做得很好,却因为心软功败垂成。”
毓淑知道他指的是她救慕渺渺让那个女人跑了的事,她摇了摇头,眼神一派清明。
“我知道,自古慈不掌兵,义不理财,想成大事者不能心慈手软。但您眼中的妇人之仁是我心中的道德底线,面对敌人我可以心狠手辣,但我胜也要胜得问心无愧,不做自己鄙弃之人。”
“哪怕当时在那的是江殊月,我也不会坐视不理。她这人可恶,我自有办法收拾她,但一个柔弱的女子,从没有该被男人仗着生理优势欺负的道理,我帮她,实则也是帮我自己。”
若非女子生理上天然弱势,争求一个公平又岂会这样艰难。谁都没义务体谅他人困难,但同为女子,至少不该揪着共有的痛处,让对方难堪。
“噢,您可能听不懂我的道理。毕竟您是个男人,还是个前女友多到能坐满两桌的男人,自己的妻女在家里被欺负都视而不见,又怎能要求你懂什么‘心有所畏,行有所止’呢。”
楚铮銮:“……”
好家伙,他直接好家伙,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这么能说,什么无情无义、卑鄙滥情、不悯妻女的标签全给他贴上了,偏偏她说得有点道理,让他不好反驳。
“……我已经英俊、富有又充满智慧,你不能再要求我专情、顾家或者其它,毕竟我也只是个普通人类,做不到尽善尽美。”沉默了好久,楚铮銮才揉了揉眉心,显出些狼狈,“至少和你母亲在一起后我没背叛过她,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毓淑冷冷地端详他一会儿,确实说不出他“明明普通却过分自信”的话,毕竟萧女士也说过,慕影帝有些像年轻时的他。
“噢,我懂了,母亲年轻、美丽、专情又顾家,您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所以总是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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