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远走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对许唯义说道:“小许,你我都是奉了楚将军之命才得罪了这些武林中人,连那些整人的手段也是向他学来的,可他们怎么全把怨气对我们来了”

        许唯义哼了一声:“你现在才想到啊。可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谁让你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只有听命从事的份儿。”

        冯远一拍大腿:“我说呢,每次我们把那些人整得狼狈不堪,楚将军就来出来假惺惺地做好人,还装模作样的训斥我们几句,这也太气人了。”

        许唯义拍拍他肩膀:“身为下属,自然免不了要替上司背黑锅,就看值不值了。反正楚将军是楚家内定地下任族长,日后肯定封侯拜相,也许黑锅背得越多,你的前程越是远大。”

        冯远想了想道:“嗯,你番话听来狗屁不通,可细想一下还是有些道理的。以前只是觉得与楚将军趣味相投,虽然他时常欺负我,可为他办事还是心甘情愿,并没有多去考虑他是楚家公子还是方家公子。如今想来多少与此有些干系,若他只是个普通官员之子,就凭他比我还小就当我上司这事我就不会心服,非与他折腾个一年半载不可。”

        许唯义无奈地摇摇头,迟疑了会儿道:“小冯,有些话我不知应当不应当讲。”

        冯远诧异道:“你我都十几年的好友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以后在楚将军面前你还放尊重些吧。此地不是上京城,在禁卫十一营时营门一关就算闹翻天也无人敢管,可在这里,北疆大营地人对禁卫军总抱有一些偏见,你再这么胡闹既有损禁卫军名声,对楚将军也无益处。”

        冯远看着他半天没说话,许唯义。强笑道:“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别往心里去。”

        “那倒不至于。只不过你这番话极为耳熟,好象跟临行前我家老头子交待差不多。”冯远挠了挠头,“莫非当时你就在窗外墙角边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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