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铮明知故问:“这倒奇了,北疆众将领因军功方得朝廷封赏,与梁侍郎他们又有何干了?”
赵应解释道:“你有所不知,太尉大人和相国大人提出地封赏之策涉及甚广,不仅有北疆大营将领,还有南线大营和西线大营两位统领大人。”
“原来如此。不过三位边疆大营地统领大人均任职多年,照我朝惯例,早该调换了,这事梁侍郎有何可争的。”
赵应道:“此次封赏争论关键在于北疆大营孟统领和右将军邱亦生,功报上这二人无功无过,孟德起统领平调至兵部任右侍郎,而邱亦生则被调往南线任江都郡大营主将,更是降了一职……”
楚琳打断道:“皇上,孟德起和邱亦生之事太尉大人和相国大人不是已向你禀报过了吗?这二人不服军令,未曾治罪已是宽宏大量了。皇上,对梁临渊这等扰乱朝纲者,不可姑息,应严加惩戒。”
赵应苦笑连连,他本是想前往太平宫,来凤鸣宫只是顺道探望,只是听说楚铮已经去了,便在此等候,并未想议今日早朝之事,没想到楚琳对此知道得一清二楚,只得搬出姑姑赵茗来挡驾:“太后,此事事关重大,还是等孩儿禀报皇姑姑后再议也不迟。”
楚琳转首问楚铮:“铮儿,方才你去太平宫,可曾见到大长公主?”
“未曾。”
楚琳对赵应又道:“大长公主为了敏儿伤势,不知何时才能出关。这事难道就这般拖下去?何况此次封赏主要依据北疆宣抚使团所上呈奏折。上面还有王老侯爷和郭大人的印章,众多大臣都无异议,就梁临渊这些人等多事。”
赵应有些犹豫。可一想到姑姑那张冷若冰霜地面容。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楚琳见他这副模样,不便过份相逼,只得作罢:“皇上既是有了定夺,本宫就不再过问了。方才言语有些过了。还望皇上莫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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