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么纯真的大男孩,最多不过二十七八岁,成年男人很少能纯真到呆萌的地步,除非他被保护的很好。

        但现在,颜蓉看着原少儒吞烟吐雾,姿势还很老道的样子,倒是真信了他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凌先生一个人在家可以吗?”原少儒连吐几个烟圈,抬起手指一一划开。

        颜蓉推开门瞧了一眼,看见凌向在洗盘碗:“你喝了酒,就别回去了。在车里凑合一宿,明天再走。”

        “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原少儒低头看着颜蓉。

        颜蓉淡然一笑:“你等我会儿!”

        她转身进屋,安顿凌向睡下,将另外一瓶酒拎了出来。

        “你有故事我有酒,花生瓜子唠一宿。”

        颜蓉把两只碗往车顶上一字摆开,拿起酒瓶倒满:“故事闻酒,越喝越有味。干杯,不,干碗。”

        “世有杯中物,神奇又普通,似水并非水,无色无定形,杯方它也方,杯圆它亦圆,杯倾它总平,杯干现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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