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捡起,抹了抹上面被脚踩的灰,转身看向昨天她放在床头柜上的纸皮袋。

        颜蓉想了想,将纸皮袋拿到客厅,找来工具刀,小心翼翼地裁断封条,将里面的东西倒在茶几上。

        两本房权证,两本房产证和一份信。

        颜蓉先拿起了信——打开,却是一段写得极随意的一份信。

        “颜蓉:作为女人,我很佩服你的坚强,和对爱情的执着;作为母亲,我自始至终都瞧不上你。你是真的很差劲,根本配不上我儿子。”

        即便是面对纸笔文字,凌母霸气的语气依旧有种别样的震慑力,带着强大的气场,宛如耳畔。

        颜蓉双手捧着信纸,静静地坐在茶几前的墩子上,上身挺得笔直笔直的。

        恍惚间,仿佛凌母就站在眼前,如在米国一样,凌厉的眼神,自带二八气场,毒舌,妆容精致,又霸气侧漏。

        “请允许我用这种方式告诉你,只是……倘若真有机会当面和你说这些话,也许很多都说不出来。我虽不喜欢你,也不愿意承认你是我儿媳妇的身份,但还是感激你为我生下一对可爱又漂亮的孙女。我一直主张让凌向和你早点离婚,他一直拖延,造成今日的局面,不论你遭遇什么变故和伤害,这都是你自选的,怪不得旁人。”

        这个老太太……

        颜蓉摇头苦笑,继续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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