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蓝按住她的肩,剪箭拔除上药包扎一气呵成,上药的动作麻利自然。
“很疼吗?”
女子摇了摇头,“少将军包扎伤口的技术如此娴熟!”
“包多了就熟了。”
“也是!”女子抚摸着手腕的刀疤。
“这是义父给我去疤的药。”楚蓝想,女孩子总归是爱美的。
女子到过谢,收了药揣在怀中,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起身便跳窗离开。
她说:“将军府的老鼠洞可不小。”
老鼠洞?
半注香后,女子出现在了一条幽暗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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