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弦将在安全屋时换的新衣服扯开,又拉下眼睛处的纱布,清晰地看到了伤口变得有多么可怕。

        她拥有一个医疗间,各种齐全的设备应有尽有,处理起这种伤口也不费什么事。有鳞甲在,她的伤并没有其他人想象的那么严重,而且恢复得快,不需要太复杂的处理,她自己一个人也能搞定……大概。

        外面的门就在这时被打开了。

        有人进了她的房间。

        医疗室里,望月弦面无表情地将手探进不锈钢架子的下方,握住了早已调整好且上了膛的手.枪。

        许是没在客厅里见到人,一道低沉冰冷的男声传来:“竹叶青。”

        “……”

        果然……是琴酒啊。

        望月弦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她的伤可疼了。

        而琴酒,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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