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一个继承了医术,一个继承了武功。
骆宾只有一个要求:不允许跟朝廷来往,不然逐出师门。
江清浅不敢违抗师令,可又无可奈何,只能希望骆宾能谅解,不能谅解也没关系,是她自作自受,接受逐出师门。
这件事骆怡景也没有办法,师父的脾气古怪暴躁,只要他不问,就不打算告诉江清浅从军的事情,反正现在一年也见不到几面。
最担心的还是江清浅,明明是一个温柔的女子,现在却要混在一群男人堆里生活,还得面对凶狠的敌人。
午时,江清浅换了一身粗布麻衣,轻薄的长衫绣着清爽的绿叶,腰间一块鲜艳的兽皮包裹在腰间,长发成了复杂的小辫子露在头巾外面,脚踩一双长袖,背篓里面放着一把锋利的锄头和一个包裹。
活脱脱的变了一个样子,原本温婉可人,现在变得英姿飒爽,眉峰修长刀刻,衬托着一双坚毅的双眼,就连秀美的脸颊都带着一股浓厚的英气,像极了风流倜傥风流的小公子。
手臂上的包扎伤口的白色手帕被她放置在胸口处,手帕的角落绣着一个烟字,这才是真正救她的人。
天气并不是很热,江清浅却时不时冒着汗,一张脸更加苍白了,刚才她让小师妹把葵水给封住了,葵水的经脉特殊一不注意就会危及生命,好在有惊无险。
骆怡景手指紧紧地扣住门框,眼里满满的不舍,要不是她反应快,江清浅差点把烧开的水灌嘴里,就因为她的声音太过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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