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寒借力打力,踩着人头越了过来,乘着虚弱的北漠流窜军就是一刀,像是切了一排冬瓜。
战况越来越焦灼,江凌寒和胖子消耗很大,这些北漠流窜军刚开始被打乱了阵脚,才被他们虐杀了一半,现在被整顿好形成一个又一个方阵,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身上也受了一些皮外伤。
被村民偷袭后,北漠流窜军分了一支小队和村民僵持不下,双方都没有动手,双方都知道交手的话肯定是两败俱伤,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另一边,只要一边获胜,他们就胜了。
江凌寒手臂都麻木了,几乎是靠着身体本能去还手,要不是闪得快,后背都被砍了一刀,眼看胖子手中的锄头被架住,一个北漠军举着刀,想把他整条胳膊卸下来。
“胖子小心。”江凌寒怒吼一声,猛地抬脚踹飞身前的人,手中的刀对准砍向胖子手臂的手。
刀轻轻擦过胖子的手臂,胖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咬着牙放弃了锄头,一双拳头猛地拍向其中一个北漠军,抢了他手中的刀。
看到胖子没事,江凌寒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寒光贴着脸颊划过,差一点就伤到她的眼睛。
“大哥,今日能活着出去的话,我一定得大吃大喝一顿,真他娘的憋屈。”胖子惨笑了一声,说出的话透着凄凉,没想到他会被一群人砍死。
江凌寒皱了皱眉头,眼角牵扯到伤口,痛得直眨眼,一滴一滴地血随着眼睫毛滑下来。
“好,我陪你,但是你得好好活着。”江凌寒感觉嗓子都哑了,本来嗓子都被药物破坏,现在说出来的话,简直比乌鸦叫还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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