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墨抬眸,不知道该不该说出自己的想法。
“墨儿有什么看法但说无妨,无论你说什么,朕都恕你无罪!”元宗皇帝微微一笑。
浅墨抬头,见元宗皇帝一脸鼓励,似是不听她说出什么就不罢休。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道:“回禀父皇,儿臣以为以暴制暴并不是处理此次南方灾民暴动的好办法。”
“嘁!”夏侯风轻嗤一声,不以为然道:“朝廷不武力镇压,难道要任凭那些暴民揭竿而起?”
浅墨淡笑一声,“当然不!”
“哦?怎么说?”元宗皇帝显然很有兴趣听浅墨说下去。
“敢问父皇一句,那些灾民明知和朝廷对抗是以卵击石,又为何会频频暴动?并且人数不减反多?”浅墨问道。
元宗皇帝蹙眉,反问浅墨道:“以你之见呢?”
浅墨正色说道:“以儿臣来看,那是因为首先这场百年难遇的洪水冲毁了他们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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