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倒是好说话,“行!没问题!”

        但浅墨听着林赛尔说到儿子,知道她说的应该是夏侯越,这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林赛尔出去后,和尚又盯着浅墨的脸,“苏姑娘,你这面具难不成是镜花水月?贫僧瞧着真是一点破绽都没有!”

        浅墨挑眉,“大师既然说没有破绽,又怎知我是戴的面具?”

        和尚得意地说道:“因为贫僧擅长相面,无论是谁,贫僧只要一眼就能看个七七八八,比如刚刚喊你娘亲的那小孩,贫僧一眼就看出来,他有九五帝尊之相,将来是要当皇帝的!但姑娘这张脸,完全看不出来运势,贫僧就知道这肯定不是你自己的脸!”

        说到这,他又怂恿,“怎样?拿下来让贫僧瞧瞧?贫僧相面很准的!”

        浅墨听和尚说阿念将来会当皇帝,不由恍惚了下,此时轻笑一声,“不用了,我的命运,一眼就能看见头,不需要大师来相,我自己也清楚!”

        和尚只好叹气,“不过,苏姑娘,你这两日是不是又服了什么大寒的药物,贫僧刚为你把脉,发现你这气息和血脉都运行的不好啊。”

        浅墨有些奇怪,“大师为何这么关心我?”

        和尚憨厚道:“贫僧乃出家人,慈悲为怀,而且贫僧也是想知道你体内为什么会有两只蛊虫,通常蛊虫都是不相容的,你这两只却能相安无事,着实令贫僧好奇!”

        浅墨忽然想到了什么,问:“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大师法号,不知能否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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