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名穿着百蝶穿花留仙裙的窈窕少女捧着食盒入殿,少女腰间佩着七彩双鸳环,娉婷行走间双环交击,丁铃作响,越发衬得女子容颜娇俏,顾盼有神。

        “陛下,夜深了,太后担心您的身体,特意让我送来一碗莲子羹。”清和郡主放下食盒后,一边从里头端出一碗尚且冒着滚烫热气的莲子粥,一边柔声劝说坐在案几后面的皇帝。

        而灵霄在看到这位清和郡主出场的第一眼,就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这个女人命中与云镜湖无缘也就罢了,只是他们之间尚有很深的孽债。这女人的印堂泛黑,头顶更是有隐约的怨气笼罩,只是她胸前挂着一挂九宫破煞符篆,替她挡去了一切灾祸。

        灵霄微微眯上眼眸,这位清河郡主手上是沾染了人命的,而且还不止一条。

        “嗯。”云镜湖淡淡地应了一声后,微微抬眸扫了一眼这位郡主,“夜深露重,东西送到了便好。你回去告诉母后,朕心领了。”

        清和郡主低眉顺目地点点头应了一声,也不多做纠缠,只是轻手轻脚地收拾好了自己带来的食盒后,行了个礼转身就告辞了。

        灵霄不觉扯扯嘴角,这个女人倒是真的会演戏,宫斗的段位也颇高,知道以她目前的处境,以退为进是最好的选择。再看看云镜湖的眼睛里,竟然掠过一丝不忍。

        灵霄不觉暗呼失策,当初他们教了云镜湖诗书礼御射兵各种技能,偏偏是忘了告诉他该如何应付这深宫斗争。

        当初檀渊的后宫只灵霄一人,他当然不必理会这等杂务。但云镜湖的后宫可比以前复杂多了,要是自己精心教养的孩子栽在这个小水沟里,灵霄只觉得自己怕是要被气死了。

        果然,为人父母的,总是逃不了操心的命。哪怕是已经‘死’了,却还是要忍不住替自家小崽子筹谋计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