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霄一听,立刻跟着点头,生怕云镜湖忘了墨雲的身份,不住地开口提醒他:“他可是个修士,日后若是上天做神仙去了,留着你一个人在人界,你岂不是下一个绿柔么?绿柔在这里等枫翀等了七百年,等来的是什么结果你也看到了。”

        人世间的爱别离,求不得,往往十之八九。不是每一份初心不变的守候,都能换来期待已久的忠贞不渝。

        云镜湖沉默了下来。

        灵霄以为他终于劝得云镜湖动心了,立刻趁热打铁道:“更何况,我瞧陛下你虽然喜欢这位道友,但道友却未必能给你对等的感情。大道无情,我们修道之人皆不......”

        “我父后说过,喜欢一个人,就要把他死死地握在掌中。”云镜湖的眼底突然闪过奇异的光彩,他微微扬起下颌,带着几分被宠溺的骄矜。

        “当初为了与我君父在一起,他也用过苦肉计装作受伤,让君父昼夜不舍地照料他;还曾命人装鬼吓走了鲜卑送来联姻的美人;用连环计设计了反对君父封父后为圣后的大臣告老还乡......就连圣明如我君父那般,不也死死地栽在我父后手里......唔唔。”

        灵霄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忙不迭地伸手去赌云镜湖的嘴。

        怪他以前太过得意,在云镜湖的面前也没个遮拦,心里想到什么就说出去,倒教这孩子给他一通抖搂,全都说出来了。

        他感觉到怀里的银龙略微动了动,立刻压低声音解释道:“你不要听小孩子胡诌,他那是瞎说的,你看这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说谎......”

        檀渊低沉慵懒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入了灵霄耳中:“无妨,反正本君早就知道了。”

        灵霄愣在原地,片刻后试探地追问:“那当初被鲜卑送来的异域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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